可它起到的效果,却很少。
少部分人闻言,打了退堂鼓——连谎言都无法识别的神明,算什么神明?
就连它滴下的水,也像是冒着丝丝邪性。
可更多人眼中的狂热没有消减,而是变得更加贪婪疯狂。
如果假称有病就能得到神水,如果用半真半假的虚言卖惨,也能得到神水。
在存在谎言的秩序下,又有谁会维持秩序呢?
“可那水或许是邪水啊!”有人拼命拉身边的人。
“那水落下,也不一定非得由祈求的那人来喝吧?”那人道。
人群中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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