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模样的长老靠在窗边,半阖着眼,像是在打盹。系统刚松了一口气,眼眸就定住了。

        这微妙的学生的自尊心啊。

        范钧天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他和陆游鱼对视一眼,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翻车的原因也或许是,那两个人进了灰色地带,就像小白兔见了大灰狼。

        几个弟子进去坐下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坏舟内任何一处地方。就连宋鸣珂都有些局促,他道:“宁长老,我们之后是要去找人。”

        “无所谓,方长老买了保险。清极宗的待客之道,可不是让你们来吃苦的。”宁明昧说。

        范钧天一下子被口水呛住。众人震惊地看向宁明昧,美人说话时仍戴着那古怪的镜片,且闭着眼:“路上几次,郑引商说不舒服,每次让你们停下,你们就真的停下了?”

        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情绪,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观察。

        “报销的。”宁明昧回应得毫无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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