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忽然觉得这办公室里的空气很闷。
他说这话时看向洛诗的眼神那样郑重,仿佛傅予深是已经病入膏肓的濒死之人,而洛诗就是唯一能救他的解药。
可是。
直到走出大楼,坐上了门口拦下的出租车,洛诗才埋首在臂弯。
半响,她抬起头,眼中已有雾气弥漫,扯动唇角笑了笑。
而同时,她的脑海中又回响起沈嘉木最后对她说的那句:
“你也是,谁能想到当初总是打扮得土土的你,好好收拾一番后也是个斯文儒雅的青年才俊,有谈恋爱吗?该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想起了一些可怕的回忆,沈嘉木的眉心渐渐拢起。
“不过现在,你看上去接地气了很多,想必这七年来,发生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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