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她偏偏无法为他做任何事,只带给他那么沉重的负担。
想到这里,洛诗的心又泛起细密刺痛。
“——姐姐,你是在哭吗?”
身旁响起一个小女孩脆甜的声音。
洛诗惊醒,转头一瞧,是个有双水汪汪葡萄眼的小姑娘。
但此刻,傅予深看着展馆中央正在完善插花作品的女孩——
好在那时候,傅予深的项目已经有了有些盈利,所以不管是七万的真丝床单,两万的全套厨具,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三千块一套的香薰蜡烛,五千块的音响……
“没有,”洛诗笑了笑,“是我外婆以前闲来无事教我的。”
“期末数学考了六十分的傻子没资格说别人不成器。”
傅予深对自家妹妹的画毫无兴趣,又或者说,他骨子里对艺术就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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