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板着脸,突然心情好,是因为她昨天才在他面前嘴硬秀恩爱,结果今天就和段驰分手?
傅予深动作一滞。
但有关段驰的话题并没有继续。
“香槟?”
“脚上有东西束缚着怎么能自在的画画?在家的时候,我连冬天也都不穿鞋,我都习惯了。”
傅予深接过思琦手里的烫伤膏问道。
“你倒是很维护他。”
“没有。”
他仔细端详着捧在掌中的那只足,柔软的,从未被不合脚的鞋磨过的,在阳光下会泛着透明薄光的一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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