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所以,您不用费心,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她原本只是想介绍两个年轻人认识认识,却没想到这随便一抓,竟然就是有过前缘的前任。
“阿诗——”
“你在生气?就因为我睡在韶露房间的地板上了?阿诗,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这没什么可生气的,我和她从小穿开裆裤的交情,你根本不需要吃她的醋。”
“你也不必有什么负担,就当交个朋友,这个年轻人白手起家,如今也是身家显贵,私生活却很干净,要说唯一一点不足,就是单打独斗,缺点姻亲人脉,他又不肯攀高枝受人制肘,我今天见了你才想起来,你们俩倒是挺合适的。”
他喉结微动,不仅没有松手,又向前跨了一步。
傅予深抬眸看向段驰拉扯洛诗的那只手,手里切割牛肉的冰冷餐刀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他的视线森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直到一只戴着银色腕表的手毫无征兆地出现。
洛诗的直截了当让岑老太太难得露出诧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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