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老先生和岑老太太在下面致辞呢。”
有人指着下层甲板出声打断。
有了这个由头,长桌上的这些个二代忙不迭地起身凑到了栏杆边,假借看热闹的名义离席,生怕被傅予深捉回去给洛诗赔礼道歉。
甲板上的庆祝活动人声鼎沸,还有倏然窜上长空的小型烟花吸引众人目光。
因此几乎没人注意到——
刚要挪动椅子离开的洛诗,冷不丁被一只攥住扶手的长臂,连人带椅子地拽了过去。
“还想演多久?”
低低响在她耳畔的嗓音像冬日雪松簌簌落下的雪,带着颗粒感的冷。
这样的距离,洛诗几乎能闻到须后水中苦艾香的回甘,他们的手臂在扶手间相碰,略高于她的体温透过衬衫,染上她微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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