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一大二都忙着准备期末作品,每年跨年夜都在画室……烟花真好看啊。”
傅予深一次都没有再看洛诗离去的方向。
“不过予深,你还没跟我说呢,你才回国,难不成和段家这位小少爷有什么旧怨?”
他向来不是绅士的人,连敷衍也欠奉,抬脚便在众人遗憾神色中离席,等走到甲板上无人一隅时,他才给另一层甲板的沈嘉木打去电话。
似乎也觉得这样走了有些生硬,洛诗又补充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调如沐春风。
“……印象深刻的到底是广告片,还是广告背后的人呀……”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刚睡醒的女孩尾音发黏,眼睫困倦地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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