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这不就是逼你退学？！
张雅乐：顾宁。
顾宁：在呢。
张雅乐：我想不通，为什么我找完裴教授最后一次，手机就丢了。
顾宁：可能连老天爷都不希望你去跟裴正拼个鱼死网破，你偏不信邪。
顾宁：[对方已拒绝]
罗漾眉头拧紧，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张雅乐丢了手机，不能证明是顾宁干的。但手机里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太多了，他不信支线剧情把这么重要的物品丢出来，只为了让他们看到那么难过的张雅乐。
“哦，忘了，地下没信号。”方遥一脸无辜，低头看顾宁，又说，“你好像也忘了，裴教授正在ICU，以后还能不能接你的电话都不知道。”
顾宁失去力气，颓丧趴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
顾宁在方遥浅色瞳仁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男生的脸上浮现被洞悉一切的战栗，却仍死守着最后一丝脆弱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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