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帽鸭:“上次是一群正在狂欢嗨到不行的家伙,上上次是一群正在打架的家伙,上上上次……”
罗漾想起跳楼的男生,刚刚在楼里遇见的男女同学,还有此刻躺在讲台上的醉鬼,以及自己,这就至少四个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组团来的?”
“怎么没有,”黄帽鸭笃定望向罗漾,犀利眼神就像剖析心灵的手术刀,“你们都不想活了,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也想逃离那个让你们痛苦的世界。”
就在两个月前,S大有个男生在校园内失踪了,警方第一时间介入也没查出结果,学校想封锁消息,但家属不干,把寻人启事发遍了校友群和朋友圈。
“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回去。”眼看对方化身“打工鸭”,急于“下班打卡”,罗漾连忙言归重点。
等级:1
黄帽鸭仰头望向那张天真的脸,目光同情,语气遗憾:“我的朋友,回去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先活下去再说吧。”
“……”罗漾现在不考虑当男人的事,只关心如果把对方团成团像投三分球一样丢出教室,算打人还是虐待小动物。
罗漾:“一个非常小的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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