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想抿着嘴巴。
袁创叹口气,“在他心里数学最好看。岁晚,你当时受伤很严重吧?”
江想冷冷扫了他一眼。
“我有点好奇。岁晚,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六月份出了车祸,一开始伤疤挺吓人的,缝针、结痂。我自己都接受不了,后来拆了线,又是夏天,戴墨镜防晒、防灰尘。”
她语气轻飘飘的,但其中的痛苦也只有她知道,旁人哪懂。
董臣和黄秘书交换了一下眼色,谁也没有问她的墨镜。
岁晚还没有到。
外公教育她,再好的朋友点到即止。真诚可贵,但不必认真。
黄秘书也看到了岁晚,“晚晚没戴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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