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傍晚,她终于听清了那道声音:“……2002年3月10日,佛祖保佑,愿她平安快乐,事事顺心。”
……
即使偶尔犯迷糊跟着去了,也几乎不会走到墓前,就好像在潜意识里抵触着什么。
卫寻看着母亲抬手触摸着父亲的墓碑,紧张地攥紧了手机,连那边外公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卫寻没有破坏母亲的幻想,耐心地陪着她治疗,生病之后温辞变了许多,可唯一没变的是,她很少跟着卫寻去墓园。
卫寻看着诊断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个字都没看见,只是问:“那她为什么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的存在?”
她在恍惚里几次听见一阵低语声,每一次都是熟悉的开头:“2000年9月1日,温辞,高一1班……”
也许,这也是她活下来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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