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儿之后,卫寻没再留过寸头,也刻意剪着和父亲不太相像的发型,可都没有用。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与父亲越来越像,轮廓、五官几乎如出一辙,连经常来家里看望外公外婆的杜康叔叔都曾看着他晃过神。
卫寻怕母亲难过,从高二起就开始住校,回家时也会特意换掉校服,大多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看书。
温辞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昏昏沉沉间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她梦到那年冬天,她和卫泯站在寺里的佛殿前。
外婆说,母亲生病了。
他请了专业的婚礼策划师,交由他们去处理婚礼的细节。
他挂了电话,往前走了一步,看见母亲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碑上的文字,鼻子一阵泛酸。
卫寻看着母亲平静的模样,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一路上都很沉默,进了墓园,他像往常一样走在前头,余光注意着母亲的身影。
这么多年,母亲也许只有生病这两年是不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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