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红绳上的桃核因为时间太久裂了几道缝,温辞拿到首饰店用金线箍紧了,连带着红绳里也重新穿了金线,平时除了洗澡基本不会摘下来。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径直往下坠,像坠入一场旧梦。
“这么久?”温辞伸手去拿手机:“那我查查那边的天气。”
“我知道我知道,不点不点。”温辞凑到他眼前:“等我周末休息,我飞来看你。”
两个人都愣了下。
“来了来了。”温辞随便扎了下头发,走到玄关换鞋,刚一蹲下去,手腕上的红绳忽然掉了下来,坠在红绳上的桃核也碎成了几小块。
考虑到第二天要出差,晚上温辞和卫泯都没再处理工作,早早地躺在床上,也没做什么耗体力的事,只是抱在一起说了一会话。
“是啊,去南城。”温辞说:“不过这次时间不长,两三天就能回,就是辛苦你要独守空居了。”
“行。”卫泯揉揉她的脑袋:“走吧,小周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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