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怕痒。”温辞想起身,又被他拉回去,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吻了过来。
温辞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说我是个母老虎!还动手把你打到胃穿孔进了医院!”
卫泯问:“去哪儿看?”
“……你真是没救了。”
卫泯指腹蹭了蹭她的脸:“他们也是不想你看到跟着难过。”
这段时间因为他生病,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许多,餐厅的灯也换成了能增加食欲的暖色调。
“谁知道,一个传一个的。”温辞气不过,伸手掐了下他的脸:“都怪你,生病了还要出去应酬,我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有错吗!”
吃饱喝足,温辞困意也消了大半,窝在沙发上消了会食,偶然间抬头看到墙上的日历钟,才惊觉已经到了三十一号。
其实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可每次看到从家里出来后,摄影师拍到的那些柳蕙和温远之低头擦眼泪的画面,温辞还是忍不住鼻子泛酸:“明明送我上车的时候都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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