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蕙面不改色道:“那是你的事。”
他走到温辞面前,拉着她又回到办公桌旁坐下,胳膊圈着她的腰,下巴搭到肩膀上,呼吸都喷洒在她颈侧:“怎么不说话?”
“嗯?”
温远之下意识摸了下额头:“年级大了,怕冷。”
“嗯?”
卫泯贴着颈侧向上啄吻,最后又咬住她的唇,像是为这一场高潮迭起的演奏做一个完美的收尾。
“知道什么?”
温辞无奈对上他的视线:“干吗啊?”
温辞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觉得庆幸又后怕:“幸好你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