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说:“那天跟你说完之后,我总是觉得你是有什么事,就顺便过去了一趟。”
“你神经病啊。”温辞埋头报复性地把眼泪全擦到他的T恤上,“我可不是孟姜女,没那么大毅力。”
温辞抹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说:“真的没什么事,是我妈问我是不是我让你没事去我家看看的,我说不是,她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以后不让你去了。”
她拿手碰了碰:“疼不疼啊?”
温辞更奇怪了,她以为柳蕙还会像以前那样说些反对的话,可柳蕙没给她多问的机会,起身进了厨房。
“谢谢你照顾我爸爸。”虽然温远之说得那么轻巧那么不在意,可温辞心里清楚,当时的情况一定远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
早一点晚一点,或许也没什么区别。
温辞知道柳蕙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去戳穿那层纸,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也会对我的人生每个选择负责。”她旁敲侧击地说:“不管是事业还是家庭,我都会坚持下去。”
温远之笑叹:“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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