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下楼的时候又接到了杜康的电话,他已经在来接她的路上,因为离得不远,她在保安室只待了一会就看见了他。
温辞盘腿坐在床边,看着卫泯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他握着她的手,像许下诺言那样的郑重和虔诚。
温辞没有多看,走近角落的屋子,抬手敲了敲门:“卫泯。”
卫泯被悲伤的浪潮彻底击溃。
可对于父亲,他是期盼着,渴望着的。
只是卫泯没有答应她的“求婚”。
这还是冬天,要有个什么,十天半个月都闻不到味道。
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她脸侧,落在两人的亲吻里。
她是没有办法拒绝卫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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