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抬起头,一张脸已经完全跟英俊两字沾不上边,大约是因为她的话想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卫泯也看着她。
“……”温辞破涕为笑,擦着他眼角的泪水,“卫泯。”
那两天里,他在屋里不吃不喝,温辞就陪在外面同样不吃不喝。
温辞几乎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摸着他的脸,说:“不是梦,我就在这儿。”
“不是,卫叔跟奶奶的情况不一样,是早年劳累导致的心肌炎,之后各种小病小灾的也没当回事,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两人见了面,都有些难言的沉默。
“嗯?”
温辞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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