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间的感同身受,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杜康深吸了口气,搓着脸说:“是在睡梦里突然犯了脑梗,医生说没怎么受罪。”
院子里搭了一个小棚,不大的堂屋被清出一片地方放着租来的冰棺,哀乐奏响。
通红的眼眶溢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杜康问:“怎么样,睡了没?”
温辞走近了,看到跪在冰棺旁的卫泯,她不敢踏进去,也不敢看躺在那里的人。
阳康松了口气:“能睡着就行。”
他把苦都埋在了心里。
滚烫的泪水全都掉进了她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