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听到动静抬起头,唇瓣干涩发白,嗓音沙哑:“你来了。”
温辞一路跟着卫泯,看他沉默地跟常云英告别,站在火化间外一言不发地盯着墙上闪烁的名字。
卫泯侧头看着她,更用力地回握住:“我没事。”
这几天,他很少开口说话,这会只是站在那儿,已经叫人忍不住一阵心酸。
温辞点点头。
她想说怎么可能,奶奶上周还跟她通电话,说要等她回去给她拿新的围脖和手套。温辞紧握着手机,还没开口,眼泪已经先落了下来,心口一阵窒息般地刺痛,叫她喘不上来气。
进了屋,他却不要上楼,要睡在常云英的屋子里,温辞都依着他,可常云英的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她想起那个夏夜和常云英的对话,原来那时,已经是告别了吗?
可她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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