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辞问他,他却无可所说,除了上课和兼职,再多的也就是打打篮球,“没有你的有趣。”
“我骗你做什么,我这几天紧张的都没睡好。”温辞靠到他肩头:“我想眯一会。”
“会。”他回答得很坚定。
柳蕙跟温远之一同抬头。
那一场比赛,F大最终以微弱的分差获胜。
温辞闭着眼,困意也真的一点点涌了上来,恍惚里,她好似听见身边人叹了声气。
柳蕙也说:“好好准备,你刚刚有一段发言就不是很严谨,要不是对方也是新手,肯定会被抓着攻击。”
温辞找到教学楼外也没看见他们,打了电话过去,是温远之接的:“我跟你妈妈准备回安城了,你跟你同学他们好好庆祝庆祝。”
返校那天,温辞原先已经提前买了火车票,但柳蕙跟温远之说顺路要去锡城看朋友,最后一家人还是自驾去的沪市。
卫泯还看着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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