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看到他的虎口处还有一道浅色的红痕,没忍住伸手碰了下,却忽地被他抓住了手:“做什么?”
她吓了一跳:“你没睡着?”
“嗯。”卫泯也坐正了,抓着她的手,慢慢挤开指缝牵住了:“想牵手?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我说不是你信吗?”温辞这么说着,却也没抽回手。
“信。”卫泯说:“但我想牵。”
温辞笑了笑,很大方地说:“牵吧,这是你的权利。”
卫泯礼尚往来:“也是你的权利。”
“谢谢你哦。”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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