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英坐在井边洗碗,看到他回来,擦着手站起身,神情很严肃:“你跟我进来。”
“没扔。”
温辞跟快被逼疯了似的,做了两次深呼吸才说:“好吧,我坦白了,还是因为脸。”
这是第一次,他们聊及不可避免的未来和即将到来的分别。
卫泯没再逗她,空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好了,是我不对,别生气,我跟你道歉。”
“什么?”
“没,我一开始过去不是负责表演的。”
温辞好奇:“你见过自己当鱼的样子吗?”
“不用了,出门就是站台,我自己可以。”温辞拎起书包,卫泯坚持送她出门,一直走到站台,看着她上车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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