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快被气笑了,“你这是亲了就不打算负责了?”
“找我做什么?”
上一秒说着要走的人,这会正好站在楼下,大片暮色落进走廊里,他的周身像笼着一层朦胧的光影,衬得神情都愈加温柔。
“对我负责啊。”他慢悠悠道:“我可是初吻。”
卫泯站得离她远了些,像是不愿给她造成太多的压迫,他靠着另一侧的墙,声音很轻地问:“真的只有冲动吗?”
像喝醉了酒,跌跌撞撞进入他的世界,做了一场旧梦,却不敢醒来。
温辞脸埋在他颈侧,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是独属于男孩子的气息,蓬勃、生动。
“没。”
“我那天是冲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愣了不知道多久,温辞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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