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你同桌。”
卫泯很快跟了上来:“你病好了?”
“哦。”
喇叭花很快跟肥皂水产生反应,变了颜色。
“我削铅笔不小心碰到的。”温辞早上出门撕掉了创可贴,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温辞摇头说没事,又说:“我跟我爸妈起了点争执,他们想让我提前走自主招生去师大,我没同意。”
这戏是真走不下去了。
“这都多久了?”卫泯站在楼梯上,见她扭头看过来,才慢慢走近说:“马上期末考试都要来了,还在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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