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鞋带开了。”
卫泯又摘了一朵干净的喇叭花:“如果你想,它甚至还可以改变瓣数。”
温辞心跳一阵轰鸣,耳朵被他轻碰过的地方正在灼灼发烫。
他系好鞋带,忽地站起来,才发觉跟她离得很近。
长时间地对视里,卫泯胸腔那一块也像是被什么狠狠锤击着,怦怦直响,他抬手将一朵干净的花别在她耳后,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朵。
“……”卫泯一偏头笑了,“也不用这么配合。”
温辞很认真地问:“我要给反应吗?”
烫得她浑身发麻,心跳失控。
一天中午,温辞写试卷晚了几分钟下楼,教学楼已经空了,她又一次站在年级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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