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从一朵红色的花变成一朵蓝色的花。
温辞想了很久才说:“在没有认识他之前,我也觉得我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卫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从水房那边路过,温辞排在接水的队伍里,扭头看了他一眼。
温辞还记得那天,下午的时候天空忽然阴了下来,远处一声声闷雷,狂风乱作。
温远之笑:“当然是商量。”
后来她跟温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成那样,可能是被你吓到了吧,我太害怕了。”
在她过去的成长认知里,一朵花该长成什么就该是什么样,它不会突然从一朵五瓣的花变成六瓣的花。
那是温辞梦寐以求的自由。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五,一班的体育课照旧,安城入夏后的气温忽高,课前的八百米热身煎熬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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