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杜康四处嗅了嗅,“没味啊。”
卫泯陡然惊醒,从帽檐下朝演讲台望过去。
……
“……嗯。”
……
荷尔蒙与青春期的青涩不期而遇。
“什么?”卫泯合上学生证,交给了报道处的老师。
一墙之隔内有声音传出:“老师您好,请问您这边有人捡到我的学生证吗?我叫温辞,高一1班的。”
他抬眼,瞧见挂在床边的军训服,坐起身问:“什么味?”
当天的开学典礼定在晚上七点,卫泯不是住校生,跟杜康在班里同学宿舍睡了一场囫囵觉,半梦半醒间似是闻见一抹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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