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还没问你比赛的情况呢。”卫泯套上外套,还是那件黑色羽绒服,沾着淡淡的烟味:“拿奖了吗?”
她强装镇定,含糊不清的否认:“没事,走吧,去那边坐。”
她咬了下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听着呼吸,听着心跳,像过了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其实卫泯并没有睡很久,醒来好像也忘了之前说过什么。
“我的父母。”
温辞心跳大乱,是紧张的,不知所措的,红着脸辩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温辞怔怔地看着他,忽然就很想哭,一时不敢看他,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是颤抖的:“你……恨他吗?”
如果脸红有声音,那应该就像火山爆发,轰的一声,天雷勾动地火,再强的痛意都压不下去。
“怎么了?”卫泯稍稍俯身,整张脸都凑了过来,漆黑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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