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头盔扣在温辞脑袋上，内壁的柔软紧贴着耳朵，温辞看见他唇瓣一张一合：“这个有点难，我可能办不到了。”
卫泯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卫泯几乎绕着整个安城的外围骑了一圈，车速慢下来时，风声也跟着小了，天早就黑了。
她需要诉说，而他正好是那个倾听的人，安慰似乎只是附属。
世界之大，一个人何其渺小。
温辞人生里很少有这样极限的时刻，心提到了嗓子眼，抓着车底座两侧横杆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挪到了他腰侧。
夜色寂静，山林深处的钟鸣声忽远忽近。
“放心。”他走下台阶，取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走到温辞面前，“你不是想当一阵风吗？”
只记得脸颊被指腹轻轻蹭过的触感，一晚上没怎么吭声的卫泯站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擦掉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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