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缓缓靠近玻璃,眉眼漆黑清晰,他不停拍打玻璃,神情紧张,像是在求救。
温辞不知所措,低头四处寻找工具,却忽然发现脚下也是玻璃,她抬起头,头顶也是玻璃。
温辞的灵魂像是在这一刻被抽离出来,白天快乐的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刻坐在家里被枷锁束缚住的温辞。
是卫泯。
人鱼从池底缓慢向上游动,脊背的线条流畅又漂亮,他好像天生就生在水中,手臂纤长,鱼尾优美而动人。
“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我爸睡了?”
有些事,不去想,就不会有妄念。
温辞一回头,褚让捧着同学的相机站在不远处,“咔嚓”一声,将她的笑容定格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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