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热,许是氛围使然,在桌底踢了他一脚,他面上不动声色,另只脚也往旁边一踢。
他说抱歉,忽然开启了温辞的记忆,去年冬天她去食堂找卫泯对峙,他当时也在。
“不用了,我不渴。”温辞跟着他走了两步,站在阴凉处,没那么热了,人也一点点静了下来,“我都知道了。”
“跟你没关系。”卫泯咳了两声,又继续说:“你说得没错,你只是做了当时该做的事情,要是没有你,我也许不会伤得这么轻,之后的事情,算起来也是我连累你才对。”
卫泯垂眸看着放在角落的果篮,红的绿的黄的,像是在黑白的世界里塞满了颜色。
她不知不觉吃了很多,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常云英在一旁关心道:“吃饱没?锅里还有锅巴,要不要尝点?”
她付了钱,拎着果篮朝巷子里走。
“我认识路了。”
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