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东拐西绕,温辞已经听不见身后跟着的脚步声,手腕被扯得生疼,她也没敢出声。
温辞笑了,“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我会低血糖。”
她盯着看了会,收起纸条,拿了张试卷摊在桌上。
一道身影从巷口拐了进来。
温辞喝了几口,再抬头,窗外的几只鸟已经飞走了,她手摩挲着杯壁,“我睡了多久?”
隔天柳蕙出门后,温辞从房间出来,在阳台看着柳蕙走出楼道,一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林皎也被问懵了下,按道理说是该要道谢的,可之前发生的事又让她有些犹豫。
耳边传来很多人的惊呼声,她在恍惚中,似乎看见一双洁白的球鞋在眼前一晃而过。
校医室远离教学区,很安静,温辞撑着胳膊坐起来,床尾正对着窗外,不知名的鸟儿停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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