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苏双臂交叠地搭在阳台上,这回他没故意逗沈言了,“瞎子都该看出来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朱宁波哭得却是很不值钱。
他记得他那个时候失恋也没哭成那样啊,也就跟赵林苏吃了顿烧烤,喝了两杯啤酒诉诉苦,很惨的是他好像喝了两杯就醉了,该不会醉了以后他也像朱宁波那样发大疯了吧?
“而且每次带回家的对象都不是同一个。”
“怎么了?”赵林苏道。
不会的,应该不可能,如果他真那么失态,他打赌赵林苏一定会录像取证然后嘲他到死。
沈言听了这话,心情有点复杂。
“应该不是。”
赵林苏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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