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的性子,比所有人都开朗活泼,爱笑爱说,怎么看怎么都不像父母早逝的。
“明天去我家,我哥买了新碟,”沈言拿钢尺掘花坛里的土,“停手,冒头了冒头了,快挖——”
两人挖了一个课间的蚯蚓,上课前沈言把蚯蚓放生,又照样把挖出来的土填回去,“手弄太脏,写作业不好写,咱们洗洗手再回教室吧,下节课我再陪你出来玩。”
野性难驯的小丁春秋第一次很给面子地去洗了洗手。
他心想这人成天傻乐,原来也怪可怜的,就别为难干部了。
后来他才发现他那点同情纯属多余。
这个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他自有一套快乐法则,能让自己和周围的人都一起变开心。
赵林苏敲了敲卫生间门。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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