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苏道:“你这是遛狗还是把自己当狗遛?”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赵林苏头顶上的两个字比其他人都要来得更粗、更大、更黑。
“他?”
显然赵林苏觉得不行,一脚也踩上了沈言的“头”。
“对自己的幼稚,你好像很骄傲啊。”
沈言:他要不是还残存人性,他就直接把赵林苏的勾八给剪了来净化一下他的心灵!
赵林苏冷嘲道。
简单聊了几句后,赵林苏回到厅里,厨房里沈言正在收拾盘子,他擦了擦手,又用掌心用力抚擦了下后颈。
赵林苏懒洋洋地看狗一眼,又看人一眼,“该不会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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