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男同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沈言脑瓜子生疼,拿着手机抵住太阳穴,感觉还是想不通。
沈言没吭声,莫名的感到紧张。
“可能是怕被我强-奸。”
朱宁波满脸憨直,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我叫你了,你没理我。”
沈言抚着胸口平复呼吸,朱宁波“哦哦”两声,“那你接着想,我等你想完。”
后来沈言无意中发现宿舍厕所老是一个人拖,拖地的是个南方人,长得还挺人高马大的,看着挺唬人的块头,却是个脾气软和的老实人,宿舍里脏活累活恨不得他一个人包圆了。
像故意挡着不让人过。
“犯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