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会场内经过了刚刚那个小风波後,还是有些吵杂,但季恒闭着眼休息得还挺不错。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後,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新训应该还要再半小时才会开始,可旁边那个笨蛋是怎麽安分下来那麽久的?一支手机就可以把他驯养了?
心神开始不宁的情况下,他遵从了心底的声音睁开眼睛,没睁眼还好,看到这画面他只能笑笑,呵,还没用手机驯养笨蛋,笨蛋就先睡着了。r0u了r0u有些cH0U痛的太yAnx,莫承曦不会真的以为他闭着眼睛是在睡觉吧?所以那小子看到他疑似在睡觉的样子,自己也心安理得的睡起来了?
用手戳了戳坐在地上靠着柱子熟睡的那人,没醒。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想自己大概没法安心的继续闭目养神了,刚认识莫承曦的第二天,他就生出了自己其实应该选幼保科的想法。虽然很想一拳揍醒他,但自己这时候动手,会让他有一种欺负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的愧疚感啊!
於是当莫承曦被刺耳的哨声给吵醒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脸别人欠了他钱没还的季恒。他先是出了些冷汗地想:自己应该没g什麽惹了这位大爷吧?又咳了咳假装自己是病患试图唤起他的良知,最後使尽脑汁的想办法让他不要卷起袖子揍自己。
发现季恒的脸sE愈来愈有一种山雨yu来的感觉,他想着豁出去了乾脆跑吧……然後他看着身上不知什麽时候披上的外套,疑惑道:「老季你外套怎麽掉我身上了?卧槽好痛,大侠我们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
吃痛地m0着刚被爆栗的脑袋,而季恒则是一脸终於舒爽了的表情,淡定地拿走自己的外套,又往他脑袋敲了一下才悠悠地道:「天气太热,找你当置物柜。」莫承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想说些什麽,他就抓着自己的领子向前走到会计1B的队伍里了。
领导员有条不紊的指挥队伍排列,又过了两、三分钟,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舞台中央,开始令人昏昏yu睡的长篇大论。季恒扒了扒头发,打从心里的觉得这人当校长是屈才了,就这嘴皮子去说相声都不为过,只不过观众可能过不久就睡得东倒西歪。他打了个呵欠,真心诚意地希望这校长像可以带出场的小姐一样,这样说不准过没多久自己的失眠症就不药而癒了。
好不容易废话完,眼看队伍已经开始活动,他盯着排在前面毫无动静的那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往那人小腿踹了下去。又跑去跟周公下棋的莫承曦一下惊醒,犹如被吓到的小动物般扭头便喊:「我靠谁踹我!」然後一脸愤怒的他就看到了淡然与自己对视的季恒……最後他悲愤的咬紧了牙,乖乖噤声了。
而排在季恒後头,围观了全程的同学也是觉得自己的悲伤逆流成河了,说好的一抬头发现美nV排在自己前面呢?说好的碰巧跟美nV搭上线呢?说好的成就校园浪漫故事呢?他怎麽就排在俩神经病後面了……
大学的新生训练美其名曰带同学们认识校园,其实就跟郊游没两样,至少他此时看着前面领头的辅导员,心中油然生出了一种这他妈就是小学老师带着一票小学生户外教学的感觉,郊游地点还是自家附近的公园那样的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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