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随人愿,平静的心情注定与他无太大的缘分,一只蜻蜓飞向了校门方向,也顺势拉走了他的目光,於是他看见蜻蜓轻轻地掠过了树荫……而树荫下正站着一对疑似是母子的妇人与少年,定睛一看,顿时觉得是天意这玩意儿又跑出来闹了,不然怎麽随便往树下站了两个人,其中刚好就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不管怎麽说,他都是不想打搅别人温馨母子时光的,所以只是当作没看见似的走了过去,神sE无b淡定。途中有只字片语落入了耳中,妇人微微沙哑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听着不算清楚,内容却依然被自己给消化了。她说:「承曦啊,笔记本小心别弄丢了,不用把每个时刻都写下来也没关系的,最重要的是当下,知道吗?」
有关於莫承曦随手带着的那本笔记,他多少是有些好奇的,但也不想刻意慢下脚步去听那些别人家的事情,有些事情听见就算了,不需要去追根究柢,有机会知道便会知道的。
新训集合处跟昨天的报到处一样,都是在校门旁边那栋活动中心里,这替自己省下了不少找路的功夫。即使可以设置告示牌,但根据学校土地范围之广大来看,恐怕依旧很多人会迷路,大概这两天的集合地点会设在同个地方也是出自学校的考量。
半眯着眼,季恒斜斜地靠着角落的柱子打盹,昨日早些歇息并没有给他的睡眠带来多大帮助,夜过三更,他的梦魇照样准时敲上了门。虽然自己从未记住梦中内容,可那种烦人的感觉挥之不去,导致他的起床气一般来说都会b常人还重,睡眠品质更是差得他只能时常用白日时间稍做休憩。
倒也不是说白日睡觉梦魇便不会来打扰,只是浅浅的睡眠还不至於被g扰得太过。而且在白日的睡眠一向不能长久,这得归功於他的幸运值,每当快要完全入睡时,总是会发生一些事情促使自己苏醒。譬如此时。
懒懒地掀开眼皮,他环顾四周,神情带上了点不悦。实在不理解这是什麽原理,或者乾脆说是诅咒吧……这次又发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原本被控制得还算可以的场面一下喧哗了起来,吵闹的程度也不算寻常,毕竟场内待着的人还扯不上多。
纷乱的起源地真要说的话还是挺好找的,在季恒的眼神扫视过整个会场三圈後,便大致辨别出哪里是起了争执的地方。浑水能别淌就尽量别淌,他打了个呵欠,几乎是瞬间就决定继续闭目养神。四周吵闹成一团,不难听出有一群闲的没事g的人在煽风点火,而看热闹的人应该也有变多,至於挑事者?或许还没被请出场外。
咚、咚、咚、咚、咚……啪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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