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凤栎扬起匕首,手起刀落时。
应烛摘了他的匕首,一眼看透他的本相:“你这小鸟,是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势吗?”
凤栎用袖子扇了扇黑烟。
缩小成为了原来的千倍,血肉被雷火烧焦,外形上来看,到真看不出是条龙。
小山似的礁石。
因此,即使他看到眼前这口大锅,也不会想到这口锅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少年还在往锅下添柴。
这细小的动静当然没有逃过凤栎的眼睛。
眼前忽然闪过一阵白光,拿着匕首的手腕,忽然被一只男人有力的大手给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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