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宣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凡间，可之前那段历劫的记忆他都忘光了。
凤宣有点记不清了。
狐狸眼在仰视他的时候，睁的有些圆润，像极了曾经的那双杏眼。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变成了手中这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纸条。
可能是大魔头这人整天拽的跟三界第一强一样，谁来他都不放在眼里。
凤宣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戚琢玉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好像确实是个世子来着。
毕竟他一天到晚说过的话那么多，他自己有时候都记不得自己说过什么。
戚琢玉没说话，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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