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心里原本可以忍受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
这一瞬间如同潮水一样漫过心脏,酸酸涩涩,让凤宣愣了片刻,忍不住埋在凤栎怀中,红了眼眶。
“阿爹。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做梦而已。醒了就好了。”
凤栎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却更加温和,顺毛似的摸着凤宣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安慰他。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了片刻。
直到凤栎打破沉默:“你刚醒,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凤宣也收拾好了心情,摇头:“没有。”
他像是想起什么,终于开口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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