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实在称不上温情，像是扯出来的一个笑意。
但凤宣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戚琢玉捏爆他的脑袋。
闲闲地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的一瞬间，凤宣心脏“咯噔”了一下。
凤宣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他无声地回答。
反而是他睁开眼，看到戚琢玉就这么坐在胡床上，神情莫测地盯着他。
戚琢玉的命簿就会重回原位，杀妻证道之后，他原本的结局就是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说话一样。
说完，还一副“要是你不杀我就看不起你”的样子。
“况且殿下想清楚了，如果戚琢玉命簿不能回到原来的轨迹，不仅是你会魂飞魄散，就连三界都会历经一场浩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