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宣一觉醒来,感觉外面已经天黑了。

        但阿爹摸自己的时候,就像安抚一只幼兽,自己明显感觉手下是一头残忍暴戾的野兽。

        也是年长者通常在疼爱晚辈的时候,安抚孩子的时候,会做出来的动作。

        但同样的,鸢萝死后,估计也从来没有人敢对戚琢玉做出这种姿势。

        细想想其实觉得,如果没有历劫这事情的话。

        倒是凤宣,不知道出于什么诡异的心理,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凤宣抬头看着,虽然因为经年失修,魔宫已经破败不堪,但依然可以窥见昔日辉煌。

        “我本来就不怕。”凤宣捏了捏灯把,抬头望着他:“我是担心师兄你害怕。”

        那些原本在大街上就跟了他们一路的黑影,又出现在暗处,像是在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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