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伸出手,在凤宣的锦被上试探着拍了两下。

        大概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的姿势称得上有点僵硬。

        小祖宗还在那里挑三拣四:“师兄。你拍的太重了。”

        换成轻轻拍的,凤宣又嘟囔:“这下又太轻了,我都没感觉到。”

        换成别人这么支使他,恐怕现在都已经轮回三次了。

        但偏偏这个人是凤宣,戚琢玉虽然被他娇气的性格折腾的烦的不行,但也仅仅是觉得麻烦。

        甚至到后来,熟练地都不用凤宣说轻了重了,还以为小祖宗终于满意了。结果抬头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浅浅的呼吸。

        很有规律,也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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