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以为他们没听懂,没什么耐心地问了第二遍:“谁带了手帕。”
戚琢玉从他的腰上拽下来了一块冰花芙蓉玉,雕刻成了团兔儿的模样,精巧别致。他记得凤宣有件黛色圆领窄袖的缠枝锦袍,滚了一圈兔毛的边,缺了一块压襟的挂件,这块玉刚好。
李太宗和他的儿子们固然烦人,但是在戚琢玉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但他们不应该把手伸到缥缈仙府之内,影响了自己的成神之路。
那一片大袖因为凤宣那个奇怪的举动,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于是挤成一团疯狂发抖的伶人们就看见眼前这个凶残杀人狂,杀完了所有皇帝的儿子之后,在最中心的那把豪华交椅上表情阴沉沉地坐了会儿。
其中一个离戚琢玉最近的,看戚琢玉好像并无杀他们的意思,大着胆子摘下了自己衣襟上的香帕,颤颤巍巍双手奉给了戚琢玉。
顺便一挥手抛了个雷击,眼都不眨,直接就把这个伶人少年的骨灰给扬了。
半晌,这个可怕的男人开口:“你们谁带了手帕。”
他想再凑近一点感受一下,忽然一阵风吹来,携裹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吹散了白桃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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