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笑够了，说：“我不会杀你。”
戚琢玉进房间之后直接躺在了美人榻上，一副谁来都不想理的样子。
可现在，凤宣坐在床上有点心不在焉。
他沉默，戚琢玉闲闲地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魂魄在半空中碎成了无数片。死前双眼还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直到戚琢玉忽然开口：“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杀了它们吗。”
但戚琢玉刚才却说是自己放的。比起相信一个神经病的话，凤宣感觉好像鬼说得话要靠谱一点。
语气带着一点少年人的任性，让人有一种他在撒娇的错觉，“你这样还怎么保护我啊。”
嗨呀，神经病的心思也太难猜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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