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宣望着他：“师兄。你要是觉得那个洞太大了，要不然就用个桌子把它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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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宣敏锐的察觉到，他可能又答非所问了。
戚琢玉的心思那么难猜，他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坐着好累，如果真的要逼问的话，能不能让本上神躺在床上回答。
戚琢玉忽然松开他的胳膊。平日吃得那么多，不知道肉长到了哪里去。捏着细细一截，一掰就断。
他看着凤宣的神情更加变幻莫测，“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不害怕我吗。”
凤宣安静的瘫在床上，觉得这样回话方便多了。
他乖乖地：“那些又不是人，是怪物。师兄匡扶人间正道，是正确的。你是懂斩妖除魔的。”
而且大魔头的人设早就在自己面前崩的稀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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