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站起来准备实施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桃香。
混在血腥味中,明明没有那么明显。
但他依然在这一秒捕捉到了它飘来的方向。
东厢房的窗户开着,正对着凤宣休息的那棵梧桐树。
树下摆了一张胡床,他那位便宜的小道侣睡得正香。
重要的是大魔头的手还在流血啊!他胡床上的小毯子是今天新换的!
听得凤宣:“?”
定睛一看,大魔头不知道怎么搞的,衣衫凌乱,手臂上都是血。
不知怎么,神识中的疼痛好像真的因为闭上眼而减轻了几分。
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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